盾殇

    发现我在看他，大脸转向我，继续傻乎乎的笑，我怕了，主动和他搭腔。大脸是苏州人，皮肤是江南人特有的那种白，白得让我想到旺旺雪饼上的那个小人人。我问旺旺你住哪个宿舍？他说你怎么知道我叫旺旺？我住216。他真的就叫旺旺。

当    然开心的日子里也总有让人不开心的事，那天216的江西老表在吃饭前把帽子扔到了椅子上，被身板还不到自己一半的娃娃教官拖了出来，并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在小腿上，人民群众义愤填膺，现场气氛相当紧张，一触即发，可以说只要江西人一声招呼，娃娃教官恐怕不能自己走出食堂。老表是个男人，什么话都没讲，站了一会，看娃娃不闹了，径直走回了座位。我脑中就浮现两个字：汉子。

    军训终于快结束，无聊的日子快要到头。无聊的日子总要找些事打发，马爷哄娃娃是打发无聊的一种方法，旺旺的笑面人生也是一种方法，眼睛深遂的那个不停地思考还是一种方法，而我，是用不停地寻找新鲜来消磨无聊。我发现了同班一个南京本地学生像个混社会的，心中无限恐惧；我发现了江西人原来也有小个子，不都像那个江西老表；我发现了一名娇小的女孩子非常漂亮，知道她复姓皇甫，这让我想到了古龙；我还发现了一个女孩子长得像新疆人，谁知道竟和我是老乡，名叫晶晶……

晚上回宿舍，太累，喜欢扯淡的也都不扯了，躺下就呼，呼前我想了想敏。

娃娃教官带了几天兵开始作威作福了，把战士们交给了“排长”。官是不好做的，收获就要付出，要做“排长”就要付出更多的辛苦。当官后，我不仅路没少走，军姿没少站，还要带喊一、二、三、四带着全排走路，当天晚上要不是咬咬牙买了袋金嗓子喉宝，第二天就不能讲话了。当天夜里我梦见我带领着兄弟排雄纠纠、气昂昂跨过了秦淮河。早上起来，浩子说小龙你昨晚说梦话了。我问说的什么，浩子说一、二、三、四。又有两对半人开始恶心地笑。

那天下雨，全班先在教室集中，教官说要么我们在教学楼里练，要么等雨小点顶着雨到操场上练，选后者的举手。我觉得在小雨中操练应当是件惬意的事，于是举手。环顾四周发现气氛有问题，全班举手的就两人，还有一个是小丸子，小丸子，男，也是216的，因其身材矮矮胖胖，颇为可爱而得名。其实这是娃娃教官玩的一个类似于幼儿园老师玩的把戏，故意说出两个选项，似乎充分地给予民主让娃娃选择，给选择正确的娃娃发糖奖励，对于理解力不强娃娃严厉批评。具体一点的例子是这样的：在一个下雨天，幼儿园老师对娃娃们说：“小朋友们，现在是课外活动时间，但是外面下雨了，你们说，我们应该在教室里讲故事呢，还是到外面去玩呢？”小朋友甲说：“妈妈说了，淋雨会着凉，所以我们应该在教室里讲故事。”老师的脸就笑成了哈蜜瓜，说：“嗯，小朋友甲真懂事。”；小朋友乙说：“外面有水好玩，我想到外面去玩。”老师的脸就阴成了冻豆腐，说：“谁想到外面玩自己去玩，永远都不要回来！”于是小朋友甲笑，小朋友乙哭。小朋友乙很不明白，明明可以有两种选择，为什么自己的选择就要被批评呢。而这天发生的事，简直就是上面那个例子的翻版。娃娃教官好像瞬间长大成人，板着一张钟魁脸就来到我跟前，刚才是不是你举手的？我说是，他说那你自己去练。我就像小朋友乙一样不明白，刚才是哪个贱货说可以有两种方法可以选！当然，军人在我心中的形像是神圣的，这话我不想说出口，就沉默。钟魁又问知不知道错了？这个问题又让我想到了幼儿园老师，我说不。钟魁好像要动手，我环顾四周，关注我的还不少，动起手来恐怕不亏，就盯着他看，他居然回头去找我们的教导员去了！这再次让我想起幼儿园生活，小朋友乙不满不公平待遇，扁了小朋友甲，小朋友甲说：“我告诉老师！”

教导员来了，我不好横了，毕竟国际关系学院不会因为这事带兵来灭我，但自己学校的教导员是要依靠的。再说，有那么个美女教导员在面前，谁还能发得起火来呢。娃娃教官继续带领大家在教学楼里操练，留下了我和丸子，还给教导员摞下一句话，要么承认错误，要么当大家面做五十个俯卧撑。美女教导员的谆谆教导着我，说不要斗气，不要不服从指挥，不要……听着听着，我居然流出了眼泪！在这以前，印象中除了眼里进沙子，流眼泪已经不知是猴年马月的事了。当着美女教导员流泪，我失误！而流泪的原因不是和教官的对峙，也不是在美女面前的软弱，我实在没能扛得住的是，大学的学生了，怎么是人是鬼都还把我当成个娃娃一样教育，我是真的伤心，难怪都说中国的教育是失败的，为这失败的教育流下几点泪水，也算尽了忧国忧民的义务。

很自然地，我和丸子选择了五十个俯卧撑。做到三十个，我觉得膀子不是自己的了。做到五十个，我的脸接地，光荣负伤。了导6至

负伤后，继续带兵走路。我第一次对军人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第二天中午睡过头，被罚俯卧撑五十，在接下来军训的日子里，膀子基本上就没听过使唤。不过剧烈的酸痛使我坚信，我弱小的肱二头肌和胸大肌正以前所未的速度增长！这让我很高兴。

雨过天晴，又回到了校园的水泥路上走来走去。其间，突然又增加了一个同学，男的，瘦却结实，皮肤略黑，加入我们的队伍后从不和任何人讲话，休息时也是。原本他的眼睛就很特别，向内凹得很多，因为不说话，显得他的眼睛更加深遂。我几次想主动找他说话，都被那冷峻的面容挡住了勇气。当天晚上知道，他被安排在了215的另一个隔壁，214房间。

军训快结束的那两天是快乐的，站军姿慢慢变成了坐军姿，练走路慢慢变成了练嗓子，就是你一首我一首地拉歌，都是些军旅歌曲，拉得我心潮澎湃。一天，阳光巨强，原地休息就变成了室内休息。最近的室内是一个食堂，休息的命令一发，全班就跟苍蝇似的住食堂涌，坐定后，侃地侃，睡得睡。我不是很累，不想睡，但又有些累，不想扯淡。就四处望，观察众生百态，独享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美妙。突然发现，就在我斜对面，有一张颇大的脸在傻笑，大大的脑袋上顶了个毫不相称的小军帽，我很奇怪近十天来走来走去，这顶小帽子是怎样紧紧相随那个大脑袋的。

第二天就是军训。

早上发了军装，准备战斗。所谓的军装也就是一套迷彩，摸着厚如牛皮的布料，我确信这绝对是正宗的军用战斗服，因为用刀是绝划不动的。让人心动的是那根皮带上面的皮带扣，因为醒目地印着五角星和“八一”字样。小时候我就想当兵，长大后同样觉得能当回军人是莫大的荣耀，可随着我跨进大学的殿堂，这一理想就愈发遥不可及了。系根带“八一”的皮带在身上，天天过过干瘾也蛮好。

教官是国际关系学院的，年龄上比我大不了多少，一张娃娃脸，长相颇俊。肩膀上的黄边红色肩章说明了他的学员身份，也看红了我的眼睛。带我们恐怕是他第一次带“兵”，所以他应该感激我们给他留下难忘的一页。他走马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排队，男两排女两排，我很巧的被排在了其中一排的排头，因为排头就是这一排的“排长”，所以我也开始我平生第一次“带兵”的历程。他帮我留下了生命中难忘的一页，所以从这一点上来说，我和他两不相欠了。

开练的前几天“排长”是没有权力的，由教官带领大家统一走路和立正，然后休息，接着再走路立正，然后休息，无休止的重复重复。我深刻体会到当兵苦，其实当兵苦重点不在肉体上，而是精神上的无聊空虚。所以说当兵能挺过来的，都有坚强的意志。

休息的时候我前排的一爷么喜欢找教官扯淡，我们无聊了就听他们扯淡，天南地北，这俩哥么懂得还真多，不过绝大多数时候还是那爷么在夸教官，比如对教官说教官您不用担心评比，在您的英明指导下我们一定最强；又比如每每有领导在我们的休息时间路过队伍，这爷么会突然大声说：“首长好！我们的教官是×××。”首长含笑而过，教官也红着娃娃脸笑。于是这个人成了班里的焦点，大家也亲切地称呼他“马爷”，马爷不姓马。

精神的无聊，肉体的折磨，让我愈发思念北方的那个女孩。那时宿舍还没有电话，每天晚上就不惜重金购买IP电话卡给她打长途。也是点背，那时面值100的IP卡售价100，最多打折到95，基本上两天就能打完。等我毕业时，100的IP卡已经售价30了。在这个什么都在涨价，物欲横流的世界，居然还能有东西在降价，偏偏又是当初对我极其重要而毕业时已经基本没有用处的IP电话卡，我感觉到了上天在某个地方偷偷笑我。

北方的那个女孩叫敏，高中的我因为她而努力学习。高考的提前录取甚至报在了同一所学校，无奈高考不争气，没有提前录取走，于是她去了北方，我到了南方。让我惊讶的是，曾经和她去过一座小山，心血来潮，找了小山上一个一看就是骗子，至少我看就觉得是骗子的算命先生算算，算命的说她不久要去北方，我去南方，真是出奇得准了。。取，个人成了班里的焦点，大家也亲切地称呼他“马爷”。

军训生活

    报到结束的那天晚上，班主任和两个教导员召集了第一次班会，我惊讶的发现志雄被叫上了台，在黑板上写欢迎语，看得出来志雄忐忑不的心情，欢迎的“迎”都写得歪歪扭扭，像是画的，不过很形象画出了学校带着欢快的心情迎接又一拨给他们送钱的新兵蛋子时手舞足蹈的样子。班会上大家做了自我介绍，我印象最深的是两个人，一个是穿了一身白色衣服，还背了一个白色小包的女孩，说了什么倒没听清；另一个是我自己，说得什么很清楚，结结巴巴地告诉大家我希望和大家都成朋友，这确实是我想的，我就爱交朋友，但不会滥交。会上还提名了两个头头，一个男生一个女生，我想或许他俩就是以后的班长了，可俩个人怎么分一个班长？我困惑。

    回宿舍的路上，我说志雄你可以啊，怎么就找到你上去写字的呢？他说我以前练过，还参加过比赛，丝毫没有谦虚谨慎的中华民族传统美德。

    回到宿舍，大家又开始济济一堂，边收拾东西边扯淡，215隔壁216来自江西的老表已经开始散烟。这使我相当佩服所有男生的社交能力，来自五湖四海，到一起就能扯，到一起就能是一伙。不过为了保留仅有点一点斯文，我还是忍着痛苦，对江西老表违心地说对不起我不会，这遭来了一道不可思议的目光，不过随着这道目光停留在我的眼镜上，不可思议的程度似乎有所减轻。这使我相信，所有的看起来像混混的人都是不戴眼镜的。

   清理桌子时，我发现一本团员证，打开一看，是一个叫王熊猩的，我就冲到门口大声嚷嚷王熊猩是哪个，团员证丢这儿啦！这么做的前提是我相当清楚215没有这个人。而我错了，志雄一把抢走我手中的本本，说是他的。我说你怎么会叫这俗名？他说是他奶奶当年希望他长得壮实才起这名，后来也觉得太俗，就改了。小本本在宿舍内部传阅，六个人笑倒了两对半，笑得都很恶心。从此再也没有人喊志雄为志雄，多为“阿猩”。

    这群“白”痴越来越像小丑了。一个一个跳出来逗人乐。

    我也越来越不明白本来是韩寒和白老先生两个人的事，现在怎么一群原本蛮有身份的人在和韩寒斗嘴。

    韩寒只想反驳白老先生，结果陆天明跳了出来找骂，韩寒觉得不好意思，想结束了，结果陆川跳了出来找骂，然后狼狈离去，韩寒觉得全家骂人真不好玩，不想玩了，高晓松又来掺和找骂，明明是自己在一步步策划着怎么让韩寒下不了台还说是韩寒有预谋，真TM搞笑！这是我头一次对偶像用这样的字眼，实在太让人伤心了！正如韩寒说的，跟骂白、陆和高的人一样，也有很多人骂韩寒，韩从没说过他们支持者的不是。可白痴们无一例外的把骂自己的人往一块归类，说法不同而已。有的说这一代人完了，有的人说网络不清洁了，有的人说韩寒的粉丝素质不高，我还是不懂，我也是这一代的，我也上网，我也是韩寒的粉丝，可我没骂人，就是骂了白痴们也不知道，那白痴们怎么就知道我完了，我把网络弄不清洁了，我素质不高了？谁TM能说我素质不高？什么叫素质高？谁TM能代表我？

    现在韩寒又说了：“如果希瑞那边不再有什么变身之类行为艺术表演的话，此事就谢幕了。”（韩寒说了他的话可以随便引用）。他又想结束了，他真的不想再玩这种实在无聊的游戏了。可我心里没底，韩寒早就不想玩，可被白痴们硬拉着做这种低级游戏，谁知道还有谁又要跳出来作小丑呢？我能不能恳请白痴们赶快结束呢？

    网上最近传高晓松站出来主要不是因为陆川，是因为徐静蕾，是吃韩的醋。不管是真是假我都觉得不应该这么传。从两个人的论战到全家骂人再到朋友帮腔，人够多了，够复杂了。别再把如此纯洁的女孩迁扯到这事里来了，她瘦小的双肩怎么能扛得住？

    我仍然不改对高晓松的评论，感谢他曾带给我的感动和欢乐，也希望他能再写好歌，多写好歌。

    最近一直在关注“韩白之争”的发展情况。看热闹一样的，今天终于看伤心了。

    打心底说我是站在韩寒这边的。很烦感那些所谓的资深作家枉加评论。白烨是批评家（这里就先不谈他别的事了），文学批评无可厚非，可你要批评倒也把人家文章看完了再批评啊，书皮什么样都不知道就开口，有失偏颇了吧？给韩寒抓住把柄了吧？没想到韩的支持者太多吧？扛不住了吧？关博客了吧？

    这里我还想说一句，韩的支持者的言论不能代表韩。所以不要被人骂了就往韩身上推。那也不是他叫说的。也不要动不动往这一代人身上推，天哪，这一代人何其多，动不动就说这一代怎么怎么的难道真把这一代人都见过了不成？

    其实韩寒也只是针对白烨的反驳，太正常了啊！文学争论有什么呀？管你们什么事啊？看热闹多开心。斟一杯酒，躺上摇椅，晒着太阳，坐山观虎斗，逍遥自在。

    可就是有些人坐不住，要帮腔。比如陆天明。陆老师的反腐小说很好，人也值得尊敬。可惜掺和到这件事来。掺和就不应该了，更不应该的是连韩寒多大岁数都不知道就开骂，真的有失风范了。

到这里恐怕还没有什么。

    那天又看，哎？奇了，陆天明老师的老婆出来说话了，还有陆老师的儿子，就是陆川陆大导演也出来讲话了，话还很粗。有没有搞错啊，文学争论变成这个样子了。又不是争地争房，至于一家人出来搞群欧吗？韩寒亏了，单枪匹马，累，是真累。那边还要参加赛车，他容易嘛他！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恐怕不了解情况的人都要想：这事怎么就叫“韩‘白’之争”了？这“白”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韩寒和一帮白痴的争论？

    韩寒好累啊，一个一个出来反驳，反驳了半天发现这些人文字太差，骂人都不会。干脆自己写了个《看韩寒如何反驳韩寒》，也蛮无耐的，开始独孤求败了。

    到这里已经很混乱了，乱得一塌糊涂，绝对可以以其混乱载入中国网络史。没准还可以进文学史，标题就是“史上第一次全家骂人”。

    但还不至于让我伤心。伤心的事是今天看到高晓松也掺和进来了，我晕。

    高晓松和韩寒的博客同被我链在旁边，好像还离得不远。真TMD巧，老子当时怎么这么有预见性，知道他俩要闹。烦不了了。

    高晓松说要告韩寒，说他引用了自己的青春无悔。我第一反应就是赶紧想想以前有没有引用过歌手的歌词。然后感慨，真是法盲啊，侵权了都不知道的。很喜欢高晓松的，他的歌伴我走过最愉快的大学时光，说出了我的心声。现在还回味那些有点泛黄的校园民谣。那就是两字，感动。

    今天他这么一掺和我伤心了。大家横竖差不了几岁，没代沟吧？韩寒写点东西怎么都惊动高哥大架了？

    后来一看，陆川是他兄弟，哦，可以理解了。好兄弟，讲义气嘛！不过这次这义气讲得不值，让朋友难堪，让自己狭隘，不值。是我兄弟我就让他自己去面对，自己去争论，自己去反思。我如此喜爱的歌手今天竟做出如此举动，不洒脱，不成熟，以这样的情绪和观念恐怕以后很难再写也出什么好歌了，所以我伤心。

    现在我知道为什么说中国的文学圈子一团糟了。

    小强说如果我能在博客上写篇文章叫乒乓球是女人的运动，就算我狠。

    其实，我本来就一直就根本就是够狠的，不过这一点只有女人知道，就在刚才还有个女的骂了我。为了让男人也知道，我就写。

    小强说这句话的历史背景是我打球受伤，他说早让我不打，学他打乒乓，我第一反应就是两个人傻×似的挥舞着木板站在一张小桌子的两边比眼力，所以脱口而出“女人的运动”。其实，我小时候也打乒乓的，我还有好几个打乒乓的小伙伴，不过自从我视力开始下降以后我就不打了。从这一点上来说，打乒乓对于视力并没有什么好处。

    现在谈乒乓和女人的问题。注意，前面那句话中“乒乓和女人”是一个词组，就是说我要谈的并不是乒乓的问题也不是女人的问题，确切一点应该表述为“乒乓和女人的关系的问题”。

    我想这乒乓球的起源就跟女人密不可分。乒乓球虽然给我们伟大的祖国定为国球，可起源不是在中国啊，那是人家大不列颠帝国的。所以得从英文上来解读。人家管乒乓球怎么说，那叫table tennis，tennis是什么玩意？是网球；table是什么？是桌子，合起来就是桌子上的网球。再想中世纪的英国那是相当绅士，也相当封建，相当男权的。女人是相当没有地位的，是相当不能随便出去玩的。男人出去花天酒地，这女人在家郁闷。女人知道男人在外面打网球，自己也想玩。地方不够怎么办？干脆拖张桌子当球场，拿着网球拍就挥起来。估计当时网球的球和球拍与乒乓球的球和球拍是通用的。后来女人觉得太费劲，就自己动手做了小号的球拍，也就是今天的乒乓球拍。拍小了，球大不行，于是球也做小，也就慢慢发展成了今天的乒乓球。从这一点来看，乒乓的起源来自女人的寂寞。

    柔美是女人的象征，阳刚就不是。乒乓球的美其实是柔和的美。手臂一点点微小的挥动，手腕一点点微小扭转都划出不同的美妙曲线，让对手防不胜防。力量恰恰就不是乒乓球所能代表的。你力量再大，也不能一板子把对手挥死吧。从来就只听说足球的球门网给踢破，篮球的玻璃框给拉碎，没听说过乒乓球拍给打断了的。我们欣赏乒乓球也是欣赏那方寸之间小球灵活的跳跃，哪天要真出了一板子能挥死人或者一拍子打断对手球拍的选手，恐怕乒乓球的生命也不长了。从这一点来看，乒乓的灵动来自女人的柔美。

    女人善于给予善于付出是天赐的美德。打乒乓球双方永远没人希望球落在自己这边又送不回去，都希望对方独享那种幸福，从这一点来看，乒乓球的规则来自女人的天性。

    注意过乒乓球吗？它是圆的。当然，这并不重要，是为了好打才这么设计的，跟女人没关系。我要说的是乒乓球的表面，早先是白色的（后来也是为了好打才改成黄色的，这的确也跟女人扯不上），雪白而光滑，正如女人洁白而嫩滑的肌肤，偶染灰尘，也使人禁不住轻轻拂去。所以那些打球的动辄把球拿在手里擦啊擦吹啊吹。从这一点来看，乒乓球的设计来自女人的身体。

    另外，当使用五笔输入法输入词组“乒乓”时，首选项是“皇后”一词，相信绝大多数皇后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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